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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开始讨饶。
黎晗都快气死了,虽然掐了他好多下,但还是不解恨,她恼怒又带着后怕道:“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逞能吗?你怎么还去冒那么大险?”
看他的表情实在疼,她又道:“疼死你得了,让你总不长记性。”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她手上还是停了下来,开始轻轻的帮他揉了起来。
被黎姐姐的小手揉着,任铭心里满足极了,但脸上还是疼痛的表情,道:“不是我逞能,那是我身为记者的工作啊,而且我不是一天就回来了吗。”
他有些庆幸,幸亏采访时只是拍了战士们,没多拍累成“狗”的自己,而且也没把自己发烧昏迷的事,在节目上说出来,不然让她知道了,那还了得。
帮他揉了一会,黎晗又道:“对了,吴一卿老师那么夸你,你干嘛那样顶她,这多伤人心啊。就算你和她意见不同,也可以顺着她说啊。如果不是吴一卿老师,而是换一个心眼小的,不,就算是一个心胸普通的人,你这样说,也给得罪死了啊。”
任铭收起了呲牙咧嘴的表情,一脸正经道:“我确实可以像你说的那样,顺着她说,那样她高兴,我也不会得罪她,但是我不能那么做。”
他看着黎姐姐的俏脸,解释道:“前不久记者证和主持人证考试分数突然提高,就是因为这行混进了太多烂人。如今收看《主持人大赛》的观众这么多,其中有我的同行,也会有受节目影响,立志做一名主持人或记者的学生。”
“所以,我想将一名媒体人应有的,正确的价值观传达给他们,就算受影响的只是一个现在或者未来的同行,我也感觉值,就算冒着得罪大佬的风险,我也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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