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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李二才长吸一口气:“那贤弟你呢?”
“我?”
“嗯,贤弟,当真就不难过?”李二还是不相信,一来是对女儿有信心,二来,是单纯想看陈远伤心。
陈远无语,嗔道:“你看你看,还没完没了了,我都说了,不难过,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
从来就不是我的,我也从未奢望过,我为何要难过?”
“那贤弟为何不努力尝试争取?贤弟这么年轻便已是县子,假以时日,国公也未尝不可啊!”李二穷追不舍。
陈远想了一会,果断摇头:“不可能,且不说有没有国公命,就算有,那又如何?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铁打的门阀流水的王朝,除非有朝一日世家门阀灰飞烟灭,否则,便是国公,也无法与哪怕任何一家相提并论。”
语落,场面又一次陷入沉寂。
李君羡满脸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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