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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
“真的?”
“真的。”
要说不舍,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的,可要说难过,还真不至于。
永嘉将信将疑,问道:“为什么呢,看着老章他们走的时候,我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呢!”
陈远端杯抿了口酒,而后拿起筷子,对鸡杂下手,嘿然道:“经历过的场面多啊!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大学毕业了当老师,我经历过的离别场面,你们想象不到。
再说了,这原本就是好事。
解除奴籍,生活不比这里差,家人子女各种优待,打着灯笼都求不来的好事,人家都不难过,我难过个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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