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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
顾清宁一怔,差点以为她耳朵出问题了。
“什么?”她脱口而出地问。
“喂我。”
在这种事,傅君承出乎意料的有耐心,不厌其烦地重复道。
顾清宁小脸一黑,险些冲上前咬他。
“你自己没长手吗?”
“我现在是病人。”傅君承理直气壮地道。
“浑身没力气。”
他说着,抵着唇,轻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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