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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庭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抓过姜弋棠肩膀上的那只小黄鸡:“司砚之?那个司爷?”
“如果你口中的司爷是司家掌权人的话,那就没错了。”姜弋棠余光瞥见他难得一幅后怕的模样,反倒是有些好奇了,“怎么,你很怕他?”
“司砚之啊!那个男人……”何止用怕这个字来形容。
帝都司家,那可是顶级权贵。
能成为司家掌权人,还得归于司砚之手段通天,年纪轻轻就震住了旗下司氏那些老古董。
“我听说他……厌女!”
傅少庭这会儿就像是个八卦仔,明明是在车上,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才开口。
这位爷,好像就没出现过什么异性。
曾经有人试图往他身边送女人,直接被整得破产。
别人家的那都是霸总,还会近个女色,他司砚之却是真·阎罗·煞神。
就是在帝都熟悉的一些权贵人家中,他司砚之的名号都能拿出来让调皮捣蛋的小孩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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