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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我跟你说啊,男人都这幅德行,有的表面看上去还是个人,但其实私底下就是个禽·兽,甚至比禽·兽还要更过分。”
这点,姜弋棠也是同意的。
池和清越说越过分:“男人这种东西恶心起来比什么都恶心,会善用各种心计,利用你去帮他做事!”
“……”
二表哥是不是忘了,他也是个男的?
眼见池和清越说越过分,旁边的经纪人最先忍不了了:“你是不是忘了这边有两个男人站着,还有你也是个男人。”
“我不一样!”
池和清回答这个时候将自己完全撇开。
从某种程度上,池和清想让一切狗男人远离自家妹妹,但身为亲人的他就不一样了。
“……”经纪人都不好意思说你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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