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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位……先生?”陆舒不清楚这位军官的姓名,便只好用“先生”作为替代了。
军官先是左右张望一番,确认确实无有闲杂人等在旁偷听,才慢慢开始对陆舒两人解释道:“先生们,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额,这种情况在我们这片地区其实很常见,通常无论是有多少伤亡,我们都至少要减半报告。
因为这样能让那些阵亡或者负伤的兄弟多吃一段时间的薪水,我们的薪水普遍都不高,如果再有什么天灾人祸的,……”
原来是这样。
雇佣兵那边的情况应该跟图尼丝陆军有区别,但瞒报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首先可以让战绩不那么难看,其次还能从上司那里吃一波空饷。
万一遇上较真的上司也不怕。
在这种是个人拿起枪就能当兵的土地上,临时把自己的队伍拉满,简直不要太容易。
“那他们没有抚恤金么?或者是负伤的补偿?”孟黎柯问道。
“嘿,别这样……”陆舒想要制止他问话,却晚了一步。
陆舒上次在加尔丹的时候,可是了解过图尼丝人的抚恤水平的,那点抚恤金不说能让伤亡的图尼丝军警家属以后生活无忧,就是养家糊口,恐怕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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