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只是身体先行动了，而在之后，杀掉魔神后，他也奄奄一息，巨大的龙躯倒在大地上。

        身边却是围满了一群凡人，用着生命化作纯粹的愿力，将他支离破碎的躯体拯救。

        他那时也是疯了，不断从恢复的身体里刨出血液，试图救助倒地的人们。

        结果是成功了，但一个个确实变成了鱼人的形态，眼中却仍是崇拜。

        螭愧对于这些人，转身离开，不愿去面对，故事在此告一段落。

        但当初螭击杀的魔神也是强大，残余的罪业加快了螭的磨损，连带着因他血液复活的鱼人。

        螭变得凶暴，而鱼人也开始了活祭，两者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我也不知当时的错对，但我不后悔。”

        “你以后或许也会碰到选择，不要像为师这样，选了个最差的结局。”

        说罢，螭摸了摸李闻的头，虚幻的身体正在发光，转瞬间化成了一条巨大的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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