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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从湖中被救起到现在,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冷意。
她张了张口,双眼睁大,怔怔望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种冷意是从心底一点点产生的,很凉,缓缓随着血液渗到五脏六腑,就连整个身子都一点点僵硬起来。
……
有一种情绪从体内直冲而出,她控制不住,一瞬逼得双眼一片潮湿。
牙关咬紧,硬是忍住不让情绪外露出来,维持着黑暗中与欧延近在咫尺对峙的姿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她垂下眼帘,目光扫到自己因湿透而皱巴巴黏在身上的衣服。
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可笑。
……
她忽然轻笑出声,双唇发颤,轻轻抬头,眼眶和鼻头都是红的,喉咙哽咽了一下,却是笑道:“对,是我的错,是我逾越了……棠钰庄戒备森严,即便有刺客,也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我一个弱女子,只会平添麻烦罢了,还请庄主恕罪……”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发低下去,慢慢低头,挥开欧延逐渐僵硬的双手,转身逃离他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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