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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既如此,便报官处理好了,孰是孰非就交由官府来判定!”
话音落下,秀婶儿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僵,就连躺在地上哭闹的狗剩都停住了。简初桐望向他冷然的侧脸,还真未料到他会出来。
若狗剩真是瑾宝推到粪坑里,秀婶儿此时,定然理直气壮地带着狗剩去报官。然而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他那闪闪躲躲,说话左顾右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谎。
她心里着急,想着这事儿一定不能闹去官府,又不想这么轻松就放过简初桐,当初落水的事儿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般想着,她眼睛一转,忽然动作熟练地往地上一躺,紧接着开始撒泼。
秀婶儿大声哭嚎:“没天理啦!有些人仗着自己是读书人,就随便欺负咱们泥腿子!来人呐,快来人看啊。”
简初桐:“……”
陆嘉之:“……”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而在附近劳作的村民、以及春婶儿夫妇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陆有根一眼便见到,躺在地上不停翻滚的秀婶儿,眉头忍不住一皱,“弟妹,你这是干啥呢?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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