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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陆有根连连求饶,闻着再香都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其实陆有根还不是最难熬的,同一个院子的陆嘉之才是“深受其害”之人,天知道他靠着多大的毅力,才能不打开那扇门走到厨房。
村民们说得没错,洪秀才最得意的学生便是他,不过那是曾经,因为他今日已被逐出学堂,不再是洪秀才的学生了。
这多么可笑,放在从前便是有人提起都会笑掉大牙的事,今日居然就真实发生了。
早晨刚到学堂门口,遇到迎面走来的蔡如,陆嘉之不想与他寒暄,便装作没看见,不想对方也加快脚步,成功在他进门前叫住了他。
“陆兄,真巧啊。我马上就要去县学了,没想到还能遇见你,咱们真是有缘。”蔡如一副惊喜的模样。
换做在别处,陆嘉之或许就装作没听到走了,但这是在学堂门口,不仅有学生还有先生,如果他装作没听见,谁知道对方能做出什么事。
陆嘉之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蔡如,面无表情地说道:“那真是太巧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语气要多耐烦就有多不耐烦。
蔡如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不过仔细一瞧又仿佛是错觉,他的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那倒是没有事的,只是想到以后见不到陆兄了,有些遗憾,要知道陆兄十二岁考上童生,院试对于陆兄来说,应该手到擒来才对,结果真是让人意外。”
说着他一副很是遗憾的模样,陆嘉之被他那惺惺作态的模样恶心到了,心头的火气腾腾升起,身侧的手忍不住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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