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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汉子一愣道:“好,上号的龙井六杯子。”
李朝生看着走远的汉子笑道:“这个是老土吧。”
听了这话白守民看了一眼李朝生,李朝生不说话自顾自的找个地方坐下,白守民也坐下,直勾勾的盯着李朝生道:“你是家里的?”
李朝生笑了笑道:“不像?”
白守民道:“悍匪飞天雕被黑龙寨的张麻子火并而死,清峪山也被张麻子攻占,你是张麻子?”
李朝生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不过黑龙寨我能说得上话,另外你的事情飞天雕已经全盘告知于我。”
说着李朝生摸了摸怀里掏出一块黑铁牌,这是飞天雕给李朝生的令牌,说是持此令牌可以接手暗探,对此,李朝生不信,飞天雕都死了,拿块破令牌骗谁啊,能接手暗探的不是令牌,而是山上的人质。
白守民这时看着李朝生丢过来的令牌,紧跟着目光炯炯的看着李朝生道:“清峪山现在在你们手里?”
李朝生点头道:“在。”
听了这话白守民道:“我家人可好。”
李朝生听了这话道:“都还不错,你爹现在在清峪开了五亩地,每年自给自足,打的粮食清峪土匪不收,他也不用交税,一年能有十五六担粮食的收成,一家人都能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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