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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闻言道:“我希望蓝田县的法律可以管得了县尊。”
李朝生沉吟片刻:“大明的法律管得了崇祯吗?”
卢象升直言不讳:“管不了,但是县尊不处处标榜蓝田强于大明吗?既然处处都强于大明,那大明管不了,蓝田应该可以管得了。“
李朝生听了这话看着卢象升道:“卢公,你觉得我是轻易能被激将的人吗?”
卢象升闻听李朝生的话忍不住开口道:“县尊不愿答应吗?”
李朝生看着卢象升半天道:“非我不愿答应,而是就算我答应了,你也做不到,我的威望太重,你若是执意想要用法律扣在我身上,蓝田的百姓,官员,都不会愿意的,而法律说白了乃是人治之法,执行他的是人,蓝田也许有管得了我李朝生的法律,可是哪有向我李朝生执法的人啊?”
听了这话,卢象升沉默了,李朝生说的没错,也许这法律真的可以管李朝生,可是如果李朝生真的触犯了法律,这蓝田哪里有向李朝生执法的人啊,他卢象升吗?
做不到,就算他再秉公执法,可是对于李朝生这样的开国之君,也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里卢象升不由有几分落寞,李朝生见卢象升如此落寞便开口道:“卢公,也不必如此,虽然我不能答应你,你的法律可以直接管辖我,可是我也给先生一个承诺,卢公所管辖的法律,只要罪犯罪证确凿,以后蓝田的执政者也没有权利释放罪犯,包括我本人。”
“这样如何,其实卢公担心我犯罪,不如担心我因为种种原因,而想要释放罪犯,卢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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