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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恒依旧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脑袋嗡嗡作响,只有指甲刻入血肉中带有的疼痛感才能稍微让他保持一分清明。
大抵完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想。
于是,他头也不回的从楼梯口疾步而出。
背影仓惶。
若是郑恒十五岁,他不会逃,二十五岁,也不会逃。
可他偏生今年十八岁,少年的心粗粝而又敏感。
所以,他逃了。
“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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