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曾用力,身前人却闷哼一声。
阿萝抬眸问他:“痛?”
欧阳克不敢说话,只摇头。
但这显然毫无信服之力,手臂上的衣物,已有血迹缓缓洇出,是伤口开裂了。
看着那片血色,阿萝脸上结了冰,她冷声训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这么虚弱谁叫你起来练功的!”
以前在山庄怎么没发现这厮有多刻苦勤奋呢,明明是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人。
欧阳克站直了身体,如挨训的孩子般,他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沉吟了许久,忽而轻声道:“父亲吩咐的。”
阿萝微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谁叫他来练功的,
是他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