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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看着看着忽的一笑,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甩了甩手中的礼单,轻狂怠慢的模样,他道:“于堡主,心里当真无半分怪罪于我?”
他坐着,头部微垂,忽而抬眼向上望去,凌厉之势顿显,带着邪气和压迫感。
于堡主果断道:“小儿恶有恶报,岂能怪罪少主?”
话说的极为狠心。
撑膝的公子看了他一眼,蓦然大笑起来,眼尾洇出笑出的水光。
“于堡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话到最后,笑意已完全敛下,只余那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盯着眼前的人。
于堡主转身,亲倒了一杯茶,竟是双手奉上:“给少主赔罪!”
他躬身敬茶,杯内,水雾缈缈。
欧阳克眸底幽暗晦涩,静静地看着身前的这一杯茶,也不接过,似是在探究些什么,又像是在衡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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