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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头发干了吗?”
肖让放下毛巾,摸了下柔顺的发,“差不多了。”
“那我回去睡了。”
吴晖起身甩着被他擦干的发。
走到门口,她扶着门又朝里说了句,“明天稍微早点。”
“我知道的,你早点睡。”
……
西郊墓园,平日里人烟稀少,很少有人前来。吴晖和肖让一身黑的出现在这里。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的照片定格着孩子的笑脸,吾儿吴阳几个黄闪闪的大字刺痛着吴晖的眼。
摘下黑色墨镜,吴晖将手里的捧花放到墓前,蹲下身子,伸手擦拭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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