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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腋窝现在好似被撕烂一样,确实是被吊起来了。
秦瑜那轻幽幽、恐吓她的声音还在耳边。
可为什么什么痕迹都没有?
“吕大娘,我和你说。秦瑜那真有十九只鸭子,我可以用我脑袋担保,我和我家秦香是亲眼看到的。”
“秦瑜那小砸表就是厉害。楞就做成只烤三只鸭子的样子。”
“你要相信我!我说的没半分假话。秦瑜在养猪场,搞的就是资本主义!千真万确。我若说假话,天打雷劈!”
春婶子信誓旦旦的话在吕大娘脑海中想起。
吕大娘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汗。
秦瑜搞资本主义,却可以将资本主义痕迹全部都消抹掉,让人抓不出任何把柄。
别人搞资本主义,不是被游街示众,打着住牛棚,就是进牢房;她这啥事都没有,反而是专政处理专员被打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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