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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笑了一声:“那她们怎么欺负你们的?”
伍疏慵提起这个,声音大了些说:“丽妃常要摆弄乐器,又要舒展歌喉,陛下早晨被她的声音吵醒,让尹侍者去说一说,丽妃反把尹侍者说了一遍,回来的时候,尹葛覃的脸色都有点发青了,又被陛下说了一次。这还不够委屈么?”
卫道点了点头:“只有这一次?”
伍疏慵摇头:“不止,陛下几次因为丽妃的声音烦躁,迁怒到尹侍者身上。尹侍者和丽妃就算不合了。后来,陛下几次给丽妃升位分,尹侍者好几次在路上单独被撞见,或者,陛下有事让尹侍者去传话,她都不给好脸色。陛下大概还是没注意。
丽妃还借着索要乐器为陛下献乐为由,想从尹侍者那边疏通关系,拿到钱和国库珍宝,陛下几次拒绝,尹侍者态度坚定,丽妃更加脸上难堪,恶狠狠瞪了尹侍者一眼才气冲冲走了。
老远还听见她边走边骂……”
卫道再问:“你呢?”
伍疏慵话语一顿,极力简洁回答道:“奴婢是与那丽妃的妹妹,惠妃不合。惠妃善舞,常意图索要钱财与舞服,还有各种小玩意儿,未经陛下允许,奴婢么,自然不能将那些东西给出去。本来奴婢也无这些越俎代庖的权利,陛下更从未同意过那些事。
惠妃比丽妃更直白些,骂起来也毫不犹豫,也就是陛下听见的时候,她还收敛些。
今早才当头骂了奴婢。”
他的声音又低下去,眼睫颤抖着说:“陛下前不久才因为丽妃告状,让尹侍者跪在门外大半日,人都差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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