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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虽然不是很想走路,但是一想别人抬,还是算了。
他挥了挥手,尹葛覃就知道意思了,低着头恭恭敬敬退到一边。
地牢是个黑漆漆的地方,就像尹葛覃说的那样,不干不净,周围似乎还长出了青苔和蘑菇,仔细看又似乎只是颜色各异的霉菌,花里胡哨,鞋底有种湿冷又黏腻的感觉,仿佛一地的血正在凝固而太多了,凝固很久都还是这种状态。
周围的墙上有烛光,并不算亮,但还看得清路,越往下走越低矮烦闷,潮湿阴冷的感觉如一条暗中窥视的毒蛇,毒牙就在身体致命处缓缓移动,好像一伸手就会碰到顶,两边也并不宽,长得太胖根本过不去,几乎是三人并行就一定会卡住的距离。
卫道的眉头蹙起就没松开。
尹葛覃有心想劝一句,又想并非分内之事,多嘴的舌头还是算了。
于是,他没有说话。
伍疏慵还是那样,说不清是胆小还是胆大,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低头,一步一步紧跟着卫道往前走,似乎就差贴在卫道身上去变成衣服上的花纹,仔细一看,他又和卫道保持着一定距离,既不会在卫道后退时拦住去路,也不会一不小心就撞上卫道。
他保持着这种微妙奇怪的距离,似乎很近,又似乎规规矩矩。
这条路就非常安静,众人都不说话,脚步声也细碎,仿佛打碎了的冰渣子,渐渐就融化在了温暖且正在上升温度的路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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