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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疏慵将碗递给卫道:“陛下既要急着回来,现在也要自己喝了这碗药才是。”
卫道看了黑漆漆的汤药,扯了扯嘴角笑道:“你变了,以前都嘘寒问暖,现在冷的就给我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点上下尊卑?!”
伍疏慵不怕他,听他这么一说,弯腰低头,将药碗奉过去,作足恭敬姿态,看卫道喝了,笑道:“陛下常年不计较这些事情的,怎么今日论起这些来?莫不是终于想起解释来了?”
卫道差点被呛到,咳嗽了好一阵,瞪他道:“少在我喝水的时候说话。”
伍疏慵笑道:“可是,陛下,你要杀我,我想活命,想办法提前让您去死,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卫道被他气笑了,喝完药,将碗放在一边,对伍疏慵招招手:“过来点。”
伍疏慵知道这是要送自己上路了,心里叹气,暗道:恩情果然只有下辈子才能报答了。
面上笑道:“陛下好歹拿出些威仪来。”
说话间,伍疏慵收敛笑意,靠近卫道,跪在他身侧,将颈脖露出来,低着头,就像从前那样。这种时候,倒意外有些唯唯诺诺的影子了。
卫道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来,又从边上的抽屉里摸出一小瓶绿色的药水,晃了晃,当着伍疏慵的面,打开药瓶对刀尖浇灌两面,刀身绿油油的。
他对伍疏慵道:“你可想清楚,死了就死了,不是回合制,还能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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