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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线镶边,互相连络,在背面牵成山河俊秀;领口袖口内衬暗红如血,正侧面纯黑布料在光线隐约中幻梦般朦胧着殷红的蛇眼与猫眼数只竖瞳暗纹;下摆处花草丛生的绣纹中,白狐扑白蝶,火狐扑火花,乍看灵动而有趣,细看狡黠而荒诞,不经意间叫人汗毛倒竖。
卫道眨了眨眼,扯了扯衣服,坐在桌边问:“契约呢?”
韦芦将一卷羊皮纸般的东西递了过来,看颜色像脆蛋卷,触感像摸短毛狗,拆开里面又像巧克力,还有一只亮晶晶的笔,笔杆细长,通体墨蓝色,似乎是看出卫道不太满意,它又变成了一只复古羽毛笔,蓝色像一尺清澈的湖,引着晴空白云缓缓流动,亮得像一面镜子,混着一两缕烟灰,反而调试出最适合的美感,那是意境之美。
卫道把玩这支笔,看它的羽毛在灯光下的色彩变化,变化的速度慢得仿佛一种折磨。
韦芦指了指契约的角落:“这里是签名处。签名之后,还要按指印。”
卫道看了看条约,让韦芦先来,对方按的是大拇指,也不用印泥就红了,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卫道学着做了,顺手把契约卷起来,看看自己的衣服,换了新的,不好乱用,也没有可以放置的口袋,拿着可能掉在半路,不好。
韦芦看出他皱起眉是在找口袋:“不然,还放在我这里,我家里有专门放置契约的地方,这个是特殊盒子装的,还能装回去。”
卫道摇了摇头,随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用腰带扎住,所以没有掉下去,看起来不伦不类,怪怪的,像衙门里那些不务正业的师爷。
韦芦便起身说:“卫小哥吃饭吗?洗漱的东西也带来了,这一晚上是够用的。吃完再睡也不急。”
卫道看了看外面的车马,摇了摇头:“我回房去,先不吃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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