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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猜测,方寒峭好像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也没有空着,也许就是这段时间里,方寒峭在两头奔波,收拾了这里的垃圾,还找人进行了打扫卫生,甚至可能是亲自布置了新东西在这个屋子里。
不得不说,他为自己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感到稍微安心了些。万一遇上以为自己正在闯空门的某些人,他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各种意义上的。
方寒峭从身后的桌底抽出一张干净的白毛巾在茶几上擦了擦平面,转身就准备立刻去洗干净挂起来,似乎没有准备进食的意思。
卫道叫住他问:“你不吃?”
他现在就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在饭菜里下毒了。要么就是做得不好吃,自己不愿意吃,所以避开,只让他坐在这里吃。某种意义上说,卫道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的样子。
想是那么想的,脸上肯定不能露出来,卫道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寒峭,其实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情绪不一样,看起来也不一样:生病了,懒得搭理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离我远点的气息;有点高兴,很乐意找话题,眼睛会睁得比平时大一点,眼球活动频繁;不太高兴,肢体活动增加,表情更丰富,当然,前提是他确实面无表情。
方寒峭看了看手里的毛巾,解释道:“我想,你是雇主,我们不好一张桌子吃饭。还有些事要做,当然先解决问题再说。”
卫道根本不信他的话:“你洗了帕子就回来吃饭。”
坐我面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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