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比如,卫道虽然死在这里,他在边上守着,招牌砸了而已,卫道的父母并不会对他进行什么失去理智的攻击,产生厌恶感之类。那样下次再有机会,他还能工作。
想想都不太可能。
方寒峭喃喃道:“真是应了李清照的那句——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有点烦躁的情绪了。
其实他只要稍微不那么拐着弯问一句卫道就能知道,就算卫道死了,事情也最有可能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不是那么没有机会的,也许只是需要他稍微给那对夫妻打几次预防针。
他不知道是忘了还是自暴自弃。问都没问。
卫道已经走进去了。身体虚弱,感冒而已,喝了药,他自觉好多了,心里完全不虚,步子比平时慢了点,在没有危险的时候也不妨碍别的,说不定,出去的时候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跨过一道高高的门框,差点被绊住,转头看了看,那块木头都快烂了,还是很高,大概是快要到他站直了的大腿根的高度,膝盖以上就算高了。
门槛里面是个院子,乍一看,还有点小,倒像是谁住过的地方。
顺着这个院子进去,豁然开朗,很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