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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么想了,他还是过去了,站在医生跟前,医生一把将他拉到身边,面上笑盈盈的,话一开口,果然如此。
“我没看你这样就说胸大无脑,你倒回回这么不待见我。我可也有的说道了。”
听这话,医生是打听注意要给人添堵了。
这里难道没有别的老师可以教授常识了吗?非要找这么一个水火不容似的来。
医生拍了拍卫道的肩膀,站在他身后,面对着女老师,十分不将对方的怒容放在心上,此时说起话来,倒似乎吊儿郎当起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俞任老师,有美人鱼的血统,从俞区来的,父亲就是俞区的区长,头一等大的官儿呢。好威风,到了这里,她就看不起我……”
这么说着,医生竟真啜泣两声哭出了眼泪,下巴放在卫道肩头,将脸埋在卫道后背,躲着众人的目光,倒真有几分悲痛欲绝的委屈感觉。
卫道不吃这一套,他对旁人在自己身边哭泣有种本能的反感,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烦躁,如果哭的人不出声,事情又与他无关,那人哭起来,他还看不见,那就最好,他可以无所谓,但是现在医生的行为完全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卫道没办法不反感,他控制着自己不要反应在身体上绷紧后背,这已经很好了。
要不是他数来数去,这样不行,那也不行,他早走了。
要身体,手无缚鸡之力,要脑子,记忆一点没有,要本领,什么都不会,要名利权望也一个没有,还这么寄人篱下,他但凡有一点能耐,不跑出去,还在这里等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医生就是打量周围人一个能打的没有才这么肆无忌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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