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脖子、肩膀、眼耳口鼻、十指四肢,浑身都是痛的。
方寒峭想敲敲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下来了。
“吃饭了。”
方寒峭隔着一扇门对卫道说。
卫道听到他的声音就僵住似的,一动不动团在被子里,甚至团得更紧了。
方寒峭等了一会,对卫道说:“饭菜都在桌子上,一会就冷了,热水在瓶子里,冷水在门口柜子上。我有事出去一会。”
他说完,果然开了门出去,之前好几次,他都是这么骗卫道的,只说自己要出去了,卫道以为他真出去了,开了门出来,一开门就看见他在外面守株待兔。
卫道气坏了。当时就进了屋,锁好门,一天都没有出去。
方寒峭看这个办法不管用,他就好言好语道歉说:“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只是不知道你吃饭没有,总是这样,万一饿坏了,你父母不可能不找我的麻烦。你知道的,我就担心这个。没有下次了,我不敢了,行不行?”
卫道当时听了他的话,在“我恶心这种语气”和“勉强信他一次”反复横跳,在床上对门嚷道:“呸!我管不着你,你自己走吧。”
方寒峭敲门说:“我走了,你又不愿意出去,难道想饿死?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就算不提他们,你要找谁接我的班?咱俩也算是好几年的交情了,谁要抢我的饭碗?你让我死得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