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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峭准备动手的时候,卫道眼前忽然清楚了不少,他就说:“算了,你笨手笨脚的。”
卫道这么说着,从方寒峭手里抢了药碗就往嘴里倒,两三口就喝光了。
他也懒得讲究了,直接把碗往方寒峭怀里一塞,反手把人一推:“衣服放在门口就行。你走吧。”
话音未落,门已经关上了。
方寒峭呆呆站在门口,张了张口,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正要转身离开,他又忽然想起来了:“卫道!你没脱衣服就开始洗澡了?”
震惊!
卫道嗤笑道:“我以为你不觉得有什么呢。我要洗澡了,难道你还想闯进来?呸!下流。”
方寒峭被他骂得脸红,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丧心病狂,一边觉得不对劲,低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话是这么说,他的脸比之前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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