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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的声音更加冷淡:“不会。”
这个楼道里只有“逃生通道”四个字做成牌子,在脚脖子的高度,幽幽散着绿光,像一只古怪的眼睛,在墙面上光明正大地窥视二人的行动和语言。
没有开灯,应该是有灯的,只是没有开。
头顶上就是破烂的灯,灰白色的壳子,蓝红交错的电线,一闪一闪依旧不能亮起来的灯泡,像极了躺在床上努力想站起来的病人,病得太久了,躺得太久了,想要一下子就起来,那是一定不能,不管怎么努力,做不到,还是做不到,这不是精神或者毅力的问题,而是……虚弱和痛苦的缓慢侵蚀。
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无论是人,还是物,时间一久,就好不起来了。
所以这个时候,别的地方都在亮,只有这里黑。
大概是过了七点了,路灯才亮,公司里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打开灯牌也就够了,再多些光亮,反而是用不着的,就像学校里晚课结束的教学楼,总要熄灯,教室可以继续开,楼道就要渐渐黑下来。
总不能白费电。
有句话说:瞎子点灯白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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