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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答案,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仔细想。
于是,这些问题就都抛在脑后,他平时忙得,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只记得酿酒,一心一意扑在酒里,只想要酒给一个答案,给所有人一个答案,大大的答案,要谁都看得见的那种,要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种,要无论如何不能忽视的那种,他就想要那种答案。
心里那个不是想要那个。
他有很多时候都觉得,别人都看不起他。
也许是自艾自怜,也许是杞人忧天,也许是狂妄自大,或者是自以为是……随便什么。
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一直都有。
见到的人时候,还要压下去,没有人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自己冒出头来,怎样也不能按下去。
他忍着,没说,应该不会看不出,而是别人都不在乎,所以看出来了也就那样,看不出来,自然更无所谓。
卫道,卫道,卫谁的道?卫道的道。总不能是别人的。
连名字也时时刻刻提醒他似的,哪里都清清楚楚摆着,好像就怕他看不见。
红印泥盖住的名字,好像一团血追着盖住了,连他在内,一并包裹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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