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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中打了个哆嗦。
大脑似乎是接收到他拒绝的信号,梦境的背景忽然就换成了更加熟悉的内容。
这次是他从小到大的生活。
过于平平无奇了。
小时候,住在孤儿院里,据说,似乎还是有父母的,只是不要了,干脆丢在门口,院子里的人就收了起来,还算养了几年。
也不知道什么父母的事情,再后来,他们又说,似乎是一起死了,两个抱着,死在一处,说些以后也不要分开的话语,好像还是烧死的,学人跳海,开着车,车子在半空炸了,才落在海里,水也没一时就灭了火,总之,还是烧在一起,真的不分开了。
卫道知道的时候,还以为是故事,心里觉得好笑,看大家的神情,不好当面笑出来,只能自己偷偷摸摸躲起来,笑完了,洗了脸出来,乍一看,就跟哭了没有两样。
那会,倒还有人心疼一二。
得了好处,卫道都不记得什么好处了,只觉得,这种事,似乎还可以多来几次,他一点不介意。
后来,领养的夫妻一眼看中他,他就跟着人走了。
这还是脸的好处,但凡他长得丑陋,别说领养,就是看见不跑了出去让人不要再来,已经算是好事。更何况,他的性格也不算合适,一向懒得跟人说话。身体也不健壮,看着就瘦,又有病例,不单是一处的病,到处都是病,时不时痛起来,看着脸色苍白,都让人害怕,似乎将要一口气上不了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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