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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爱爱笑道:“你这样说,谁又知道底下的事儿?即使你不为难他,你胆敢保证另外两个人也像你一样待他好?我看不见得呢。”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门口,马爱爱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他们家的房子,似乎要记住了,回去还不肯放弃的,不过一眼看了,收回目光又落在面前送她到门口的鲁务本身上,再越过鲁务本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卿卿我我,两个人浓情蜜意一般的夫妻恩爱模样,又笑了。
鲁务本并不回头,她不必看也知道,马爱爱是看见什么场景,只说:“你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了吧。”
马爱爱点头道:“不用你送。”
二人这样说话,倒很有几分朋友的意思,似乎关系还好过。
马爱爱说了话,却并不动身,两条腿立在门口,两只脚一动不动,仿佛底下灌了水泥。
鲁务本也不说话,只是打量她。
马爱爱并不是为了拖时间,想了想说:“我还会再回来的。”
鲁务本慢慢关了门,咔哒。
马爱爱这才转过身,慢慢走了。
卫道自觉该看的书已经看了,该做的事也要做了,不急着去问什么,自己收拾了东西,准备好了,看看时间,到地窖里去,挑着器皿和东西,点着灯开始酿酒,仔仔细细盯着,十分警醒,觉得不怎么困,就一直看着,时不时看上一眼,觉得好了,又比对比对,觉得不好了,再检查几遍,如此花费时间,少不得过去一夜,酿的酒自然还没好,人先挂着新出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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