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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似乎以为卫道不该现在在这里。
卫道就说:“哦,我这几天都在这里。”
鲁务本一惊,睁大了眼睛,回想这几天,似乎确实没有发现卫道走动,又想自己是否送了食物,想来想去,记不清是忙忘了,还是直接送进房间去没有再管。
她就叹了一口气说:“你也太着急了些。”
这会卫道低着头,不说话了,他只觉浑身发麻,一颗头在脖子上重得都抬不起来似的。
鲁务本打量他一眼走过来,她打开一个盒子,原来里头装得都是食物,还是新鲜的,都有热气。
卫道一看,悄悄动了动手,还是觉得发麻且重,皱了皱眉头,往后仰了仰活动了一下脖子:“你是要给父亲送去吧?我吃了不好,你早点去送了回来,我自己回房去睡觉。”
说着,他作势要走。
其实是走不动的。
鲁务本看出来了,按住他,叹了一口气,重新将东西收了回去:“好吧。你不要我就送走了。”
她说着,果然就走了,也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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