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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自己还不觉得,这些就都无所谓。
他准备搭配材料酿酒,习惯性去按了灯的开关,酒窖里一下子亮了起来,两只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下眼泪,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有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他差点就瞎了。
幸好,过了一会,眼睛还能看见,模模糊糊的,慢慢开始恢复。
只是看东西还比不上平时没有开灯的时候,一定要拿得很近才能看见,眼睛和东西不超过二十厘米的距离,仿佛一个千度近视。
也就是他练习酿酒的时候,这些东西都熟悉,看不清楚不影响他分辨什么是什么,材料也是早就收集好的,现在称重分配就好。
要用什么呢?
他想。
头疼。
挑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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