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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就盘算着,也许这里头也有个由头,手里能多两个钱。
毕竟,之前一张帕子就是他从没见过的好东西,要是在管事的身边多待几天,少说多来几个玩意儿能到手卖出去,钱多点,出去乞讨的时候,也不用那么给人赔笑脸了。
只要他藏得好,打死不承认自己藏了多少钱,收钱的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们随便翻一翻小孩的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跟查岗似的,三天两头要翻一次,就怕他们藏了东西,危险品或者私房钱,然后次数多了,小孩都不怎么放东西了,反正也没什么可放的。
他们睡大通铺,一个屋子能睡几个人就睡几个,人多的时候,几十个人也有,人少的时候,十几个人也有,除了一张炕,炕上铺干稻草,一张长破席子,几卷破被子,底下是空的,脱了鞋就放那,有的连鞋也没有,就光着一双脚走路,只怕早磨出茧子了。
要说自己的东西,放在大家都进进出出的屋子,不放心是肯定不放心的。
再加上又有收钱的一天天当着他们的面,或者背着他们去翻东西,更不能放了。
一间屋子空空如也,除了住人,也没别的用处。
收钱的就是看准了卫道藏了钱,找不到也白找。
再说了,就算那些收钱的打算一起逼问卫道藏起来的钱的下落,他们也知道管事的好歹是看见了卫道这个人,找卫道的麻烦,谁知道会不会被人以为是找管事的茬?
平时他们只顾喝酒赌钱,翻小孩的屋子都算认真想要钱了,但他们也知道,要找钱,还得找别人的腰包,小孩的钱交给他们,根本剩不下几个子。
就算全都偷偷摸摸存钱还叫他们找出来了,加起来也不够一顿吃好酒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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