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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勾唇笑了笑,似乎是示好。
钱二微微颤抖起来,自己浑然不觉,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子了。这个时候又不好跟人理论起来的,那就白吃了一个哑巴亏,打落牙齿和血咽,恨得牙根儿痒痒,又不能跺脚,又不能拍打摔东西出气,瞪着卫道,自己反而不够胆气,怕得先移开了视线,两只手死死捂住嘴。
一声不吭。
卫道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不着急。
天可就要亮了。
天亮了,大家起来,看见钱二不在屋子里头,这个样子在外面站着,不知站了多久似的,到时候,着急的还是钱二。
反正又不是卫道让她出去的。
其实大晚上串门不算事,不回来也可,别让人发现就是。要是被发现了,风言风语是免不得了,这还是其次。
怕就怕碍了眼,谁一句话,送了人出去,那可不是享清福,那是送命去。
总有些人就喜欢年纪小的,说可爱,说嫩,带回去折磨一阵子,看人不行了,也不医治,也不管教仆人,丢在一边不管,那人自然没几天就就死了,浑身伤痕累累,还是红白会的人去抬尸体处理。
也有人就喜欢性子犟的,他们也不是为了找骂,就喜欢看人在脚底下爬不起来,不仅比上一种更羞辱,还要看人委曲求全,看满身血痕,看一个好好的人折磨得没有样子,他们才罢休。
更何况,这也是几乎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没人管,也没人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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