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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小时候就是被人指着鼻子说过这种骂人的话,那骂人的,我跟你说,可讨厌了。
要是让我看见,我非得撸起袖子,骂得他妈都说不出话来!哼,敢欺负我的人。
还有啊,她的腰,可细可细了,我一条手臂就能抱过来,她就冲我笑,笑得我心里都像有蜜水一样,我倒是尝过蜂蜜水,温温热热的,颜色也温柔,她就像那种温柔可爱。
我都舍不得离开她了,可惜,还有事情要办,我不能就这么过去。我也不能这么过去。
我去不了,明明知道,她就在那里,偏偏我去不了,真是……太糟糕了。
呜——您能帮帮我吗?”
钱二哭求道。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一抬手就抹了一把,可怜兮兮的样子。
卫道才不管那些事,他是从来不多管闲事的,当即就换了个位置,让他听别人蜜蜂在耳边飞似的嗡嗡嗡说一通,他还能勉强忍了,要是在他身边哭,哭得抬手抹泪的,他可怕人一下打过来,就算只是可能,他也不忍。
钱二一把想抓住卫道,卫道泥鳅一样滑溜,闪身就躲开了,横眉竖目:“你再伸手过来,我就折了你的手!”
她有心想试一试,又怕卫道是来真的,到时候坏了一只手,红儿未必喜欢她,她也未必再能这样配得上那红儿了,这么一想,那手伸了又缩,蠢蠢欲动,似乎想抓一下,又想团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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