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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似乎都还好,天一黑,人就不行了,躺在床上也不费力,辗转反侧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简直像一群中毒的尸体,脸色或惨白或铁青,四肢冰凉,十指僵硬,横竖一条,在微弱的灯光沁进窗户纸后,更显得众人阴森森的恐怖。
越发不像活人堆。
卫道听着他们又是咳嗽又是吸鼻涕又是大喘气又是打呼噜,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来,胸口闷得像压了几十斤石头,喉咙里痛得像钢丝球来回擦过,不流鼻涕,流眼泪,咳嗽,两眼里外都通红,红血丝的红,红眼眶的红,红鼻头的红,热出来的红,病态的红。
本来昨天似乎都好些了,温度也回升了,气色也红润,行动不冻手脚,呼吸不冰口鼻。
眼看着,连病也要好了。
今天突然就冷下来,比昨天冷,比前天更冷,走出去都打哆嗦,即使那些穿着厚厚几层衣服的人经过,也是双腿打哆嗦的。他们就看着,普通人都穿得比他们厚,冷习惯了也没好,身体里的热量都锁在身体里,一下子爆开,像在嘴里嚼石榴籽,咬一颗子吐一颗籽,不爽利。
还不是一次性就解决全部。
卫道对此有切身体会。
他在角落里,靠着身后的废弃玩意儿,眯着眼睛打哆嗦,连带着身后的东西都掉了一层灰,好像个不用电的人形自动除尘清洁器。
因为他这个样子,今天经过的人还多给他丢了点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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