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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对着徐夫人时的温柔,他板着脸道:“宓儿十三岁入我徐家户籍做你童养妻,得两家父母族老允准,有里长街坊为证,你一句不娶固然轻巧,可曾想过她的名节?休离尚讲七出一断三不去,你倒是说说她何过之有?”
田宓听甄老爷这么说,便知他对儿媳是满意的,不枉费原身活着时百般隐忍,谨小慎微。
而徐璟和等得就是他爹这句话,吐了口浊气,竹筒到豆子般描述了一番田宓刚才的恶行恶状。
“她说她留在徐家是因为您和娘的恩情,说以后再不许我肆意活着,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还说原先的她已死,现在是什么扭葫芦的田宓。”
甄老爷听后对田宓反常的举动颇感意外,甚至有些怀疑她昨晚撞坏了脑子,可此类事情毕竟罕有,另,他为官多年,做底层官员时处理过不少家长里短,深知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与徐夫人对视一眼,他转而问田宓:“宓儿,我知道你这两天受了很多委屈,想要为你主持公道,你且说说,璟和所言是否属实?”
徐璟和都不怕被问,有备而来的田宓更是不怕。
但做戏需做足,迟疑地抬头看了眼面露得色的徐璟和,她神情瑟缩欲语还休,靠着徐夫人的鼓励才缓缓开口:“我的确对璟表哥说了那些话,因为晓得自己从没入过表哥的眼。”
这是府中人都看得出来的,甄老爷颔首,示意她继续。
“我得爹娘怜惜,才平安活到现在,表哥不娶我没关系,我只盼徐府一直兴旺下去,便想劝他收收性子,发奋读书光耀门楣。怪只怪我笨嘴拙舌,本想告诉表哥我如今长大了,想学那话本子里的人|妻楷模,结果将他惹恼了,还请二老责罚。”说着长睫扑闪,泪珠滚落,衬得一张带伤的小脸愈发怜人。
“一派胡言!我瞧你今日上门就是奔着找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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