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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和乖张跋扈的样子,让角落里的添顺都不忍卒睹,扶着扫帚别开了头,被甄老爷看个正着,点了他出来道:“少爷院里早晚间只有你一人伺候,你来说说今日早清之事。”
添顺是徐璟和的心腹不假,可工契、月钱都是老爷夫人说了算,且他家中有个和田宓差不多大的妹子,试想妹子遭遇同样的事,身边人却一味自保知情不言,他非怄死不可。
但他毕竟人微言轻,据实以告已是最大的正义。
顶着徐璟和的压力,添顺微弓着背:“宓姑娘怪自己给少爷招了打,一早就来探望,看奴困倦就让奴歇着亲自熬汤水,奴在耳房刚眯着觉,便听、听少爷发了火,至于屋内之事,奴实在不知……”
事情问到这个份上,徐家二老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们也忧愁儿子再过两年就将及冠,若一直没个大人样,这偌大的家产要由谁承继?
现在儿媳不但和他们想到了一处去,还不计较儿子昨日犯浑伤了她,一早就过来好言相劝,真不愧是他们一手教养出的好孩子。
瞪了眼没理搅三分的儿子,徐夫人侧身对甄老爷道:“老爷,宓儿昨日请安时听袁先生说璟和能写能画尚不算差,便跟我说以后要督促他读书,我原以为她平素怕璟和怕得紧,只是说来宽慰于我,不想这孩子是个实在的,原是咱们儿子不识好歹啊。”
徐璟和被自己亲娘贬到这个地步,脖子一梗:“我怎么不识好歹了,娘您忘了她差点对我动粗吗?”
“动粗?宓儿若真是个泼辣的,我和你娘倒放心了。”甄老爷也为儿媳的良苦用心而动容,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并不知道自己这微不足道的心愿,已经被田宓实现了。
爹娘都不相信自己,徐璟和气得简直倒仰,要不是有田宓和下人在场,恨不得躺地上踢腾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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