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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顺不知道法拉利是个啥,只知道这会子不卖惨,恐失了主子的心,忙道:“少爷奴太难了,老爷夫人比您还英明,什么欺瞒能逃过主子们的慧眼?奴早上要不照实说,一家老小可指望谁养啊。”
徐璟和自然明白他的难处,不过是朝他撒撒气罢了,不痛不痒地踹上一脚,便让他伺候着洗漱,谁知头发刚束好,外面便有小厮来报,说表少爷徐璟宜来了。
徐璟和一声“请”字才落,一个十五、六岁的鲜衣少年,便猴儿似的蹿进了屋。
进来一言不发,先绕着徐璟和走了一圈,才将稚气未脱的圆脸怼到他面前道:“听说三表哥你昨晚被姑父上了家法,我下了学便火烧屁股的往这儿赶,可瞧着你也没事啊,到底为什么挨打呢?”
徐璟和一提“昨晚挨打”就火大,这会儿又被这憨憨追问,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出去,念在他是自己铁杆跟班的份上,才蹙眉戳开他的头道:“你哪儿来这么多为什么,谁告诉你我挨打的?”
徐璟宜搔搔头:“就,二堂兄和秦表哥在族学里闲话,说是从下人那儿听来的,具体的他们也不知,只说你不光挨打还被禁了足。”
“哦。”还好还好,得知丢人的细节没外泄。
徐璟和赶紧喝口热茶压压惊,抬头又是一脸的谁也不忿,训徐璟宜道:“你少和徐璟仲还有秦添打连连,那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郭锥一伙的,你小心被他们带偏了。”
徐家子弟是大排行,徐璟仲行二,璟宜行五,徐璟和因为也姓徐,所以行三,秦添是徐夫人堂妹的孩子,郭锥则是郭千户的孙子,西陵县的另一位“知名”纨绔,不同的是人家长姐是贵妃,宫里有人,混得彻底。
徐璟宜想说:最先教我赛狗上花楼的就是你,哪儿还轮得到别人把我带歪?无非是郭锥他们几个处处压你一头,你才不许我跟他们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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