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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因为他是人家那拨挑剩下的“纨绔渣”,怕徐璟和以后也不带他玩了,才讷讷地应了。
“哦对了,极乐阁的丫头刚才截下我的马车,说这是小月仙写给你的,都说了什么情话呀?”想起自己受托于人,他从挎包里摸出一枚方胜递给徐璟和,瞎打听时,笑容透着不符合年纪的猥琐。
徐璟和看不得他这不上道的样子。
公子风流而不下流,罔他言传身教多年,这小子半分风骨没学到。
“能说什么?求着我给她画像呗。”徐璟和看过内容随手一丢,起身推开窗棂四十五度望天,“哎,自古多才是罪过,多少花楼姑娘欲求小爷我的妙笔丹青,可惜我只有一双手,也只给小月仙这等洁身自好、不染淤泥的清倌作画。”
徐璟宜不知道什么是“凡尔赛”,可他晓得人家真正盼的,是他荷包里的银子,毕竟艺妓清倌身价更高,而上花楼包姑娘整晚,只为写诗做画的傻子,可西陵县找不出第二个。
“呵呵,那表哥你忙,我托人淘换的细犬今日到家,我先回了你留步。”徐璟宜不尴不尬地道。
徐璟和看着他动若野狗的背影,撇撇嘴:“切,这呆子不知又被谁敲了一笔。”
同样人傻钱多的表兄弟俩,就这么互相瞧不上的,在各自缺心眼的路上执着狂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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