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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却不动,只绞着衣摆咬着指甲,原地爱的转圈圈。
“怎么了,你怕他打你?”田宓心疼他挺周正个小伙子,被吓成了尿急状,摆了摆手道,“还是我去吧。”
“不是的姑娘,”添喜指着自己的头顶解释,“少爷他很少踢打下人,但……他、他会揪头发。您是不知道啊,奴伺候少爷的第一个月差点成了秃子,多亏奴家中男子毛发旺盛。”
田宓:啊这……并不想了解你家基因。
不过揪头发?徐璟和是小学鸡么?
“无妨,”田宓安慰他,“我也、咳,祖传毛发多。”
添顺、添喜:……
田宓入室推开窗,借着院中灯笼的光亮,看到徐璟和长睫轻阖,五官舒展,正微努着两片不点而红的薄唇睡得香甜,不禁莞尔。
想不到醒着时猖狂的纨绔,睡颜竟是这般憨态,莫名戳中她萌点,但再萌也得按时起床。
卯正的街鼓一敲完,田宓便掀了他的暖被窝。
徐璟和正在梦里泡着温泉对月独酌,刚执起浮案上的酒盏,便被兜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诈尸似的惊坐起,惺忪间发现床边站着个人,抬起双手就想薅对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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