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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又一阵寒风自窗口灌入,清雅的莲花淡香盈了满鼻,他挤挤眼,认出头扎双环望仙髻的田宓,磨着槽牙垂下了手。
“不揪头发了?”田宓笑问。
“哼!”徐璟和搓了把脸,趿鞋起身去关窗。
他倒想这么做呢,可小丫头片子细皮嫩肉,脖颈纤纤,即使有一身蛮力,也遭不住他不清醒时的一把抓啊。
况且以这丫头的做派,他敢弄掉她一根头发,她就能直接帮他剃度。
当他傻啊,他精着呢。
“小爷要梳洗,你出去。”他下巴点着外间,瓮声瓮气地说。
田宓暗啐:花楼的常客还怕人看,典型的高浓度甲醇。
也不多说,干脆扭头去外面等,结果一等就是一刻钟。
待徐璟和收拾好,天都蒙蒙亮了,田宓蹙着眉尖一回头,就见废物少爷他发别青玉簪,石绿直缀外披了件灰鼠裘外氅,端得一派人模狗样,难怪打扮了这半天。
“走吧。”田宓说,先他迈步,徐璟和不情不愿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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