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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徐璟和说着,捂着伤处就要往外冲,被甄老爷眼疾手快一把薅住。
“你自己都这样了,去了能顶什么用?”而后他招来两个下人,条理清晰的吩咐道,“你去通知管家,带着护院先去寻,你拿上我的玉牌去县衙,请差役帮忙一道找,务要把宓儿平安带回来。”
待丫鬟仆人都被遣走后,甄老爷又劝说着妻子回房静候,这才摘下被挂在正厅墙上的家法,寒着脸命令徐璟和跪下。
“这会儿知道急了有什么用?若不是你任性滋事,怎么会有现下的局面?你一不爱惜父母给的身子,二可能险宓儿于危险中,枉她处处为你思虑周全,你简直不堪为男儿郎!”
语毕,扎扎实实的一棒子,就打在了徐璟和背上,正好与郭锥捶的地方重合,疼得他面上一白,却硬生生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他又何尝想置田宓于险境?那丫头虽然满腹心机,到底出手救了他们五个,如果挨打能换她无事,也算他徐璟和义薄云天了。
甄老爷要是知道他现在琢磨什么,非得一棒子把他抡回徐夫人肚子里,担心着儿媳妇可能遭遇最坏的境况,又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好几下。
怒火稍减,甄老爷才喘着气略作停顿,也终于留意到徐璟和额角上渗出的冷汗,和他周身不受控的痛颤。
视线落在手中握着的家法上,甄老爷心下一凛。
他气急之下忘记这早已不是以前的薄竹片,而是碗口粗的檀木棒,难怪他刚打了五下便觉手臂酸痛,那被打的徐璟和……
他今天怎么就不嚎了呢?添顺怎么就那么实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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