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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木棒“哐当”一声落地,滚出去老远,甄老爷捏着鼻梁脱力的跌回椅中,一时间父子相对无言。
田宓得知徐璟和的遭遇,也是在短短几分钟前,因为系统的监控范围是方圆五里,即现代的2500平方米。
在此之前,她刚穿越了大半个县城,把一个走丢的小团子送回他爹身边,得了那俊书生的谢礼--一串糖葫芦。
结果才吃了一颗就被系统提示吓到脱手,望着掉在污雪泥里的糖红果,田宓鼓着腮帮叉起腰:“我正饿着呢,你要怎么赔?”
系统音带上了哭腔:【宿主你赶紧回徐府吧,再不回去恐怕以后都没命饿了,徐璟和快被他爹打死了!】
“艹!这一天天的要不要这么赤激?”田宓听到气运子要玩完,提起裙子就跑,感觉自己快要断气时,总算摸到了徐府的门。
门房见她回来了,扶了她一把,抹头转身跑去报信,两个人前面的加速,后面的缓冲,颇有种男女混合4×100接力的即视感。
虽然系统早告诉她徐景和的“体能教育”已经结束,田宓进了主院后,看到地上的檀木棒,还是戏精附体地惊呼:“爹、娘,宓儿请安来晚……啊,家法怎么在这里?难不成璟表哥……”
前脚得了门房报信的徐夫人抬眼看到一身泥泞的儿媳,忙上前紧紧把人抱住:“我的好宓儿,可急死为娘了,你还管那混小子做什么,今天的事我和你爹都知道了。”
甄老爷也忙凑上来,看到田宓皴红的小脸,凌乱的发髻,暴揍儿子的那点子悔意一扫而光。
若不是徐璟和不知轻重,儿媳妇何至于这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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