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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和常年养尊处优,不事劳作,皮肤以寻常姑娘家的还要细白,甄老爷教训他时又像生了透视眼,下下都落在他原有的伤处,反复击打自然看着吓人,其实也只是淤肿,远没到皮开肉绽的地步。
“她回不来我还上个屁的药,直接把命赔给她完事。”徐璟和将脸闷在枕头里,压到了眉骨唇角的伤口,又是一阵哼唧唧。
添顺没想到少爷平时看着满不在乎,关键时刻竟然想和宓姑娘生死相随,真不愧是他家情种老爷亲生的。
“小顺哥,院门没锁我自己进来啦?”房外传来添喜的声音。
徐璟和听到,自作多情的以为田宓也来了,想到自己刚才叫的杀猪一般,十八年不曾有过的羞耻感忽从天降,忙闭紧嘴豁然坐起套上中衣,才让添顺去开门。
等人进来的这会儿功夫,他脑子里跑马似的。
田宓那丫头也真是,为了他的面子连自己安危都不顾,回来开口就问他是不是被爹打了,在外冻了这半日又巴巴的过来瞧他。
啧,嘴上再厉害还是对他有心,小爷真乃魅力无边,她要探望就探望吧,省的她夜里睡不好。
想着,修长的手掌无意识是的按在胸口,压住有些快的心跳。
门开了,添喜走进来规规矩矩的垂眼行礼:“少爷,姑娘让奴来给您送药膏。”
那药膏是之前袁雪青给田宓的,她就伤了一处,好了还剩下大半盒,足够徐璟和涂抹显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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