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宓儿你去哪里了?跟我们仔细说一说。”甄老爷相对理智,唯恐田宓有差池,亲自挪了炭盆到她身侧问。
“让爹娘担心了,我无碍,晚归是因管了桩闲事。”
田宓略过系统信息,将经历说了一遍,又着重安抚了二老,这场闹剧才总算落下帷幕,等她喝完姜汤带着添喜回到西院,也是累到坐下就不想再起来,这具身子还是弱,只造了一下午就再难为继。
“论霉运第一谁也别来跟我争。”瘫在罗汉床上,田宓压着饿到抽筋的胃跟系统抱怨。
【那个,这点徐璟和还是能和宿主拼一拼的。】系统蔫蔫的说,【在外面被死对头削,回家被亲爹削,就他那个单薄身子,要不是甄老爷手无缚鸡之力,无法百分之百发挥装备功效,你怕是早在投胎的路上了。】
“他那都是自找的,没实力还答应跟别人约架。”田宓接过添喜递过来的骨汤面吸溜了一口,眼前忽然闪回徐璟和“英雄救美”,替徐璟宜挡拳头的画面,闭了闭眼问系统,“他到底伤得怎么样?放个上帝视角来瞧瞧。”
系统幽怨一叹:【那个功能被封禁了,我被主脑夸飘了,一不小心就违规了,以后再想办法钻空子吧。还好你相公年纪轻,都是些皮肉伤,不过明天一早脸上会很精彩,你要不要过去慰问一下?】
田宓捧着碗想了想,找来添喜交代两句,埋头继续吃面。
徐璟和这次的打,是他有生以来挨得最重的一顿,由两个小厮架着才回了东院。
此刻他正嫌添顺揉药油的手法糙,裸|着上身抱着枕头“吱哇”叫个不停。
添顺也委屈:“少爷真不是奴手重,您从主院回来就该马上上药,可您非要确定宓姑娘无事归来才肯,这后背都肿老高了,揉着当然更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