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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怎么斗都是窝里反,恐怕郭锥咽不下这口气。”默了须臾,秦添拧着斗鸡眉道。
“这还用得着你说?咱们比不过老三咱们认,偏生郭锥家世虽好,却是姨娘所出,他大父爹爹不把他当回事,在外还处处低老三一头,相貌银子都拿不出手,如今又吃了这暗亏,必要憋着找老三的茬。”
所谓的“暗亏”是郭锥定义的,他咬定徐璟和请了武林高手当保镖,答应约架是有备而来,目的是要毁了他英俊的容颜,夺取本县第一霸王的宝座,还叫上族中姐妹一起看他的笑话。
这点秦添和徐璟和不敢苟同,因为他们了解徐璟和,知道他除了上花楼,从不与姊妹们混闹。
“那怎么办?”秦添揉着脚背问,郭锥这霸王大哥是他们自己攀上的,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没胆跟他划清界限。
徐璟仲比他更没骨气,锅一甩回:“我怎么知道?都说我笨了。”
“哎。”
两个只会挑事不敢抗事的凑在一起发愁半晌,耗到放课也没拿出个主意。
自从容与入了族学,课间、放学逮住机会就粘田宓,像极了坠窝后对恩人产生情节的雏鸟,恨不得时刻蹲在她肩头“啾啾啾”。
徐璟和在马车里偷窥,看那小子被他表哥抱着,还扑腾着去够田宓,最后被摸摸头才悻悻然作罢,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这么缺表嫂便让周献给他娶一个啊,成天巴着他媳妇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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