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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眨眼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太惊悚,忙“呸呸”两声自我安慰:“不怕不怕,暴力丫头咱不娶哈。”
“不娶你给我送什么食盒?”田宓探进车厢,刚巧瞅见他兰花指捏着车帘,拍着胸口自己哄自己,实在没憋住笑意,推他一把坐上正座,杏眼弯弯地戳穿他。
徐璟和再次被御姐的直接震惊到,并腿人鱼呆了一瞬,才脸红脖子粗地叫唤:“我、小爷那是嫌你丢人,徐家家大业大缺你一口吃食?没得让人以为你跟着我缺衣少吃!”
果然是为了他无处安放的中二颜面。
田宓捣捣耳朵“哦”了一声,摸出周献那本《漠北各部游记》,自顾自翻看起来。
徐璟和激动了个寂寞,快到徐府时突兀道:“我当秀才郎的书法多高妙,不过有型无骨缺少境界,就这你还一副津津有味,说你没见过世面不冤枉吧?”
田宓也不跟他争辩,毕竟她看的是内容不是字,便顺着他说:“就是没见识才看啊。漠北与大梁之间隔着偌大的庸国,我一个女子这辈子恐难有机会一睹草原风光,大漠落日,这才读来开阔眼界。”
她这般坦诚倒让徐璟和无从反驳,但又不愿意她在自己面前捧着周献的字迹,脑子一热就大话顺嘴溜:“想知道什么不会找小爷问?‘身在茅庐知天下’说的就是小爷。”
田宓闻言,终于掀眼觑他,很想甩他本主那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转念一想换了话术:“好呀,表哥花楼才子名声在外,我若有读不懂的地方,一定找你请教。”
徐璟和看她一脸真诚,那叫一个窝火,心说别以为你挖苦我我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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