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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挥舞着她的逗猫棒,将徐璟和这只呆虎斑引入陷阱,并不担心他反应过来会反悔。
事实告诉她,徐少爷面子比天大,为了这份沙雕的倔强,他一定言出必行。
徐璟和并不知道自己的人设,在田宓眼中这么没有层次感,这会儿正在座位上,为上学途中的事而意气扬扬。
他不过挑灯夜读一晚,就让田宓对他由衷崇拜,还被他的优秀激发出更加澎湃的求知欲,他简直不要太能耐。
“三表哥早啊。”徐璟宜进了教室,边放书袋边跟他问好。
“还早?你小子再来晚点就要迟到了。”徐璟和杵着腮帮,沙着嗓子答。
两人打了个照面,徐璟宜也被他的模样惊到了。
这憔悴的形容,满足的眼神,无端端让他想起他家院里的大头公猫,每年春日闹猫时,公猫都会消失几天,再回来就是徐璟和这副德行。
啧啧,离拜堂不也没几天了,小两口就不能再等等?
媳妇还没影的徐璟宜颇有些酸的撇撇嘴,掏出刚才路过女学时,田宓托他拿给徐璟和的小木盒,表情又露出几分迷惑。
照理说不应该啊,唉算了,三表哥向来有异于常人,在蜕变成男人的过程中咋呼些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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